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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绥化信息港

导读

我在绿洲的中心。我回头望着一望无际燠热得使光折射的沙漠,丝毫没有再回去的欲望。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但是要理所当然付出代价——获取任何东西,当

我在绿洲的中心。我回头望着一望无际燠热得使光折射的沙漠,丝毫没有再回去的欲望。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但是要理所当然付出代价——获取任何东西,当地人会拿一个像收款机的机器在你胸前一划,我就会很自然而然地知道,也许那是类似第六感,或许是生命本能之类的感觉会在脑海中明确地告诉我:“我已经确确实实地失去了一个月的生命”,虽然我认为代价有点高,但是仍然不想离开这个绿洲城镇去那个无尽燠热的沙漠里头。这个城镇里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人口特别多。尽管有些贪婪无厌的人一直在损耗自己生命而终有一天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市中突然倒下去,亦或是工作过度现“过劳死”现象屡屡发生,但还是阻止不了这里爆炸性的人口增加,也因为人口的增加这里的物资变得俞变珍贵,但俞珍贵人口俞多。人们玩命似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以渴求更好的生活。第二点让我奇怪的事就是除去在这里出生的新生儿,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当初是如何来到这片绿洲的,不管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为了寻找答案,我去拜访了这里龄的老人询问这个问题——尽管周围的人都提醒我老人是个疯子。走过了工业区,过了一个小桥便到了老人的家。说实话,这是这个镇子里我见过超过60岁的老人。老师看到我,便颤颤巍巍地从站了起来,我过去扶稳他。他伸出一只布满皱纹的手示意不需要帮助,我松开了手。他转过头看着我,咯咯地笑了起来。老人露出了他几颗不算齐而且严重发黄的牙齿小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老师的眼睛都被挤弄成了一条线,眼边的鱼尾纹像几条光线无线向外延伸。“你是这里个会主动找我的人。”  “先别多说罢。进来坐!”老人便说便带我走进了屋子。老人的屋子——由于是建在工业区旁边,所以不管是屋顶还是墙面都被铺上了厚实的“黑漆”,但是不管怎么掩盖,仍无法掩盖住这座房子散发出来的豪华气息。从房屋构造到大小,从花园到果园,均可以看出到处设计并建造的人的良苦用心。就算如今变成如此天地,那俗黑也在无时无刻地衬托这个房子。    “1956年的杰克·邦尼,要么?收藏了45年没喝了。今天对我来说是吉日。怎么样,来点吧。”    我感到喉咙到胸部一股灼烧感,随即酐畅快感随之回流冲上脑门。委实美味!对于我这个不懂得品酒,平常也不过是为了陪朋友敷衍几下而不得不喝的程度而已的人也觉得好喝。看得出这只酒价格很贵,本是想拒绝的——但老人已经拿出了两杯带冰的酒杯“不要拒绝了。现在的冰块大小正好,错过了可就享受不到了。就这样喝,别兑水了吧?”老人的热情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推托拒绝呢。  “这里的人或许太注重眼前的物质了。又或许他们根本不关心除了物质以外的事。”老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物质外?’难道这里还是‘物质外’的东西么?”我表示疑惑。  “当然,你要看么?”说毕,老人慢慢地走到了门口转过身来,右手五指紧紧并拢指向屋外,活像一名英国士绅。“这里走。”  此时屋外隐隐约约射进来的几条光束看起来是那样神秘,空中游移的颗粒在夕阳照射下都看起来如此的神圣。老人的半边身边被夕阳笼罩住,呈灿烂的金黄色躯体;老人的手挡住光束射进来的余晖残留下淡淡的墨黑色,看起来更是神秘交加。我一开始有点迷惑,终还是站了起来跟老人走去。比起在这里困惑一辈子,不,不是一辈子,顶多也就20年的时间,不如跟着那指引我的光芒找到答案。尽管那看起来有点可怖。    早上7点。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在天花板不停盘旋着的银镀边风扇。这一幕看得久了,眼睛便好像习惯了这一景象,不在把他们与自己的意识连接起来。天花板是白色的,只看得到到白色的背景之下有一个东西在不停旋转,至于白色的背景或是那旋转的东西为何物,就变得不得而知了。这种感觉就好比看一个汉字看得久了,那个汉字就变得不再为自己所知的汉字一样,眼睛不再把它(画面)连接传送到自己的意识中去分析,而只是单方面地构成一幅毫无意义的图像。这跟déjàvu有点相似,但却又有点不像。会变成这样,说到底其实我的意识正被另外一个问题苦苦困惑着,而这又让我想起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我觑了一眼手表,手表表面已是面目全非,但还是可以依稀看到是下午5点半了。老人带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城镇边缘,我的脸已经可以感受到迎面吹来的热浪和在风中飞舞的沙粒。“怎么?要出去么,我可一次都没出城镇到那燠热的沙漠过呢。”我有点不情愿,我想起了自己的家——30平米一房一厅单身公寓、一台不大不小30寸液晶电视、一台老式LP唱片机、成小山堆般的书、以及躺起来有点硬但对颈椎恰到好处的床,一一在脑袋里走马观花似地回想起。“别想了!这就是这座镇子的力量。把你一点价值都换成物质并让你失去头脑判断价值。出了沙漠,你就会有读不完的书,看不完的电影。”老人朝后面道。“嗯....”听罢,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仍然不相信老人说的话,如此残酷的沙漠里怎会有如此美好之物?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了。  我跟着老人走出了城镇,走进了沙漠。开始慢慢远离了我的现代生活。在沙漠里,每走一步,脚都陷到20厘米以下的沙子里,这种感觉就好像一脚踩进了深不可测的池塘。这导致我的鞋子乃至裤脚到膝头全都布满了沙子,问题就是——为了给老人一个好印象,我决定穿长年保养而未使用过的高级苏格兰茶色格子西服及刷地黑亮的皮鞋,临走前还打上了高级鞋油,以便让它看起来更加高雅沉稳。如此,它们都接近报废了。我想表达我的不满,但是一想开口老人便又离我远了一步,我惊叹于看不出来老人有如此好的体力。一边在抱怨和惊叹中思维交换思考着的同时,我的右脚一边扎进了水里。这让我产生了一些虚幻缥缈感,在如此沙漠海洋中怎么会有水?而且还相当的深。我开始觉得我的右脚是不是由于太累了而开始制造一些安慰呢?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在自我认识和现实情况发生冲突时,人总是会糊涂。我用老式电影里面的桥段——大力地捏手皮及反复揉搓眼睛来确定自己没有产生任何幻觉。经过多次确认之后,我发现我正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而我的右脚正踩在一处小溪中。和煦的太阳光照着这清澈透明的小溪如钻石般闪闪发亮,虽然有些刺眼。我朝着溪流过来的方向看过去,远方有一座建筑,外表被乳白色的墙砌地结结实实,在中间的木门也保存地完好无损,风一吹我貌似都能闻到那新鲜木头的香味。在屋子上的烟囱缓缓冒着烟,看样子是有人烟。再把视野扩大,我看到了无穷无尽绿茵茵的草地及远方拔地而去魁梧的山群,活像北欧风景。风吹到了我的脸颊,我的脸颊也确实感受到了风的力量——不大不小的微风,其中夹杂着土腥味和香草味,甚至有森林的味道。风也像站在演奏交响乐的管弦乐队前的指挥,坚定而霸气地指挥着草地的一举一动。草地也俨然像阅兵仪式的士兵一样端庄整齐,随着风吹的方向一头并排倒下去,毫无犹豫。但也有些“落队”的士兵,被风搞的糊涂不知倒向哪里,就向一个人遇到了人生岔路一样迷茫,无奈。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未曾看到过啊!  “这...是哪里?”我还是控制不住情绪,颤抖着问了出来。说是问,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我的内心也不期望有人回答。  “这是乌托邦。你看到远方那座建筑了吧?所有来这里的人都要住在这里。那里比你看到的还要大,表面只是假象。这个地方有你想要的一切。不过仅限食物以及你高级精神需要的东西。性爱也偶尔会有一两次。”不巧,老人还是回答了。毕竟我喉咙发出的震动确确实实地传到了老人的耳朵里面。  “我高级精神的东西?”我问道。  “可是说是你所真正爱惜的东西。你的房间,你的电影,你的唱片机,你的书,你的床,当然——也包括你的西装和皮鞋。”老人不紧不慢地回答。我低头看了看我脚下的鞋和西裤,果然一一都恢复如初。“看看后面。喏。”老人用手指指着后面。我转过头去看了,这是我今天第三次感到惊讶,这景象,也可以说成可怖,发自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我原本一直居住着的城镇现在就如但丁在《神曲》中描写的地狱一般,也有些不同。那里是一个被火包围住的囚牢,但是无人看守,任何人都能逃离出来,但是没有任何人想过要逃出来。大家都在地狱的中心地带,岩浆中彼此折磨一生直到死亡。“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不要搬来这里。”老人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愿意。”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我实在回到那种人间地狱中,就如我之前在城镇中不想去到那燠热的沙漠海洋一般的心情。  “不。还是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吧。”老人断言道。  “好吧。”我也认为不应该这么鲁莽。“难怪人们都叫你疯子呢”我笑着说。  “哈哈哈!”老人笑着很大声,“那么现在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怕是城镇要封锁了。”  “好。”    我看了看时钟,已是早上8点了。从昨天晚上11点到家以来,一直发呆到现在,奇怪的是,并没有睡意。不过乌托邦也好,城镇也好,地狱也好,重要的是生存,不要饿肚子。我的本能开始如此提醒我吃早餐了。我去打开了冰箱,里面空空如也。所以今天早餐就去离这里三个街区的一家美式咖啡馆里吃早餐。早晨的街道车水马龙,人们像往常一样互不相让,络绎不绝。从我这里走去三个街区外的咖啡馆要经过无数个红绿灯,唯有增加红绿灯,才能避免交通事故。走过无数遍走过的街道,我抬起头看了看这附近新建起的大型商城,外表是日式风格。里面消费极高,一个普通不起眼的皮包就要5个月的生命,但仍然很热闹。经过一番周折,我终于到了咖啡馆了。这里并不安静,毋宁说这个城镇里没有安静的咖啡馆,在这里想找到一间安静的咖啡馆跟寻找一份形而上的爱情一样困难。我按照往常点了一份浓缩咖啡和两份中份三明治。“您已消费5个小时。”这一声音的响起让我的躯体也一震,我感受到一股及其悲哀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来填饱肚子保证生存的同时,居然也在慢慢扼杀自己余下可以生存的时间。在吃三明治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也会不时呷一口咖啡,咖啡很难喝,就是用简单地速溶咖啡粉泡出来的!这可是我三个小时的生命!不料,自己有些愤怒和无奈了。在愤怒和无奈中店内毫无品味的disco音乐像强盗一般钻进了我的耳朵,不能由我控制。吃罢,我离开了咖啡馆。哦,对了,这里的三明治也很难吃。也许下次去伦敦街的乔唐纳咖啡馆会好点,哦不对,我要离开这里了。我不能忍受一个连三明治和咖啡都无法好好用心去制作的地方。至少现在忍受不了。  傍晚7点,黄昏离去,夜幕降临。但是这座城市还是安静不下来,依然沉浸在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杂吵中——不,是无法让我忍受。我沿着上次那条路走去了老人家,越往城镇周边走,就越安静。我享受这种在静谧的夜空中行走的感觉,只有月亮和星星注视着我陪伴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老头见我的行头一阵大笑。“你竟然穿运动裤和运动鞋来,我不会跟你说了那里会有你珍惜的一切了么?”  “真是的。我只是为了行动方便!”我解释道。  “哈哈哈”老人仍在捧腹大笑。“好久没看到让我笑到如此的人了!哈哈哈!”  我静静地在旁边看着老人笑,不时地观察自己的行头是否真的有这么搞笑的时候被他发现了。老人笑得更大声了。我也便无奈地站在一旁静候他的笑声停止而不敢做任何触碰他笑点的动作。半个小时!老人整整笑了半个小时!难道他嘴巴不累吗?“那我们可以出发了么?毕竟浪费了很多时间了。”我催促道。  “好吧,好吧。我带你走。”老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递给我手电筒,“一点要照着我不要走丢了。”  “了解。”  虽然是在黑天行走,但是由于我穿了运动装而且精神相对集中,所以走得很顺利。在其中我一直在思考我到了“乌托邦”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的时候,我一脚扎进了水里。每次都是这么不知不觉地来到这里。见老人没有回头地在前面继续走向屋子,我也便从小溪中把脚抽出来而出跟了上去。奇迹的是,脚出来的一瞬间就恢复了干的状态。“吱...吱”老人在前面一把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进去后,发现这里的确比看起来的大了10几倍有少。从外头看,这里多算两层独栋式的房子。而进来后,发现天花板足有天空树尽头一样高。“喏。14楼是你的房间,里面很大。有你要的任何地方。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无聊,你可以偶尔在这里拜访一下其他人。这里加上你,一共就只住14个人。这里当然也有女性。你也可以选她作为你的伴侣,但是永远生不出孩子。总之,这里应有尽有。当然也不是每天都让你无所事事,你的工作分配就是去离这里2公里外的森林里砍柴并运回来。载具是你喜欢的”说罢,丢给我一把保时捷356A的车钥匙并说“车就在外面,这里还有许多一切等着你自己去适应吧。那么我回去了。”  “您的名字是?”我带着得到新礼物欣喜的心情问道。  “柏拉图。这里无疑对你来说是另外一个地狱。因为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不需要任何代价和报酬。”老人笑着身影俞离俞远,静谧的月光的把他的影子在草地拖地长长的,让我感觉到莫名的悲凉。我站在原地伫立良久,久久不得反应过来。    我们所希求的东西在未得手之前,  总以为比什么都好,  得到手之后,又不免大失所望,  我们是为需求生命喘息挣扎,  永远成为希望的俘虏。  ——哈克雷特    所有的满足——即一切的享乐或幸福,都是消极的,反之,只有痛苦,才是积极的。——叔本华 共 519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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